Xin.

[HW]Over the moon(2)(科幻AU)

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这篇文里的[仿生人]这个概念和底特律一点点点关系也没有,我参考的是《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和神秘博士almost human一集的设定。在这一章里有解释

第二章.      The fake one

“我觉得你对仿生人很…不敏感。”

他们两人坐在安吉洛的餐馆里,夏洛克像只捕猎的豹子一样死死盯着窗外,约翰尴尬地开口,想要打破两人间微妙的沉默。从他们认识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一起看过那具被约翰在心底悄悄命名为“the woman in pink”的尸体后他们再也没进行过完整的对话

  “人类,仿生人,归根到底都在怀着目的四处游荡,于我而言他们没什么区别。”夏洛克有点不耐烦,“但是他们也是我工作中的主要嫌疑人,所以就算不是为了仿生人驱逐令,我也会在某种情况下对他们进行追捕,当他们涉及到我的工作的时候。”

  约翰还想问,如果这个仿生人不是一个连环杀手,只是你在大街上遇到的一个老太太呢?你会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他吗?

  仿生人和人类从外观来看没有任何分别,无法用肉眼辨别,只能依靠骨髓检测和M测试,即通过对骨髓内容的分析和本能反应速度的区别来辨别他们。仿生人并不是独立运作,他们只是一个容器,人类通过神经传输机将自己与仿生人相连,并以仿生人的状态进行活动,而本体则会在机器内沉睡,但所有的意志都出自本人,以仿生人状态进行活动时的记忆感情也会同步给本体。自从月球的叛乱信号越来越明显以后,偷渡进地球的仿生人明显增加,但这只是被发现的数量,无声无息潜入的那一部分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无迹可循。所以产生了仿生人驱逐令的颁布,一旦发现仿生人,格杀勿论。听上去有些残忍,但是仿生人本身就不被允许踏上地球的土地,如果能利用种种办法通过严苛的海关审查,那一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几乎没有疑问,绝对是与月球的叛乱有关。

 约翰还记得他前往月球的那一天。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在地球上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匆匆忙忙地赶往一个纯然陌生的星球。他坐在发射仓内,除了一条语焉不明的消息外没有任何线索能告诉他哈利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以至于需要她唯一的至亲在接到消息后火速前往。当约翰终于在一间隔离病房见到他的姐姐时,他有些说不出话。

  这不是他的姐姐。他的姐姐留着金色的短发,身材娇小,有华生家特有的圆润脸型。他眼前的这个人身材高挑,脸颊瘦长,留着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完美长发。就像商场里摆着的假人模特。但她开口说的每一句话,从遣词造句到语音语调,都那么像哈利。

  “他来了!”夏洛克惊呼,将他从15年前的会议中惊醒。夏洛克把分毫未动的食物推在一边,转眼撞出了门。约翰拖着腿跟上去,他没有拿拐杖。他很久没有这样拼命地跑过了,每一步落地时膝盖都在疼,而且痛感清晰,从不麻木。但他的肺感到前所未有的健康,每一次舒张与收缩都充满力量。他们跑过小巷,跃上屋顶,跨过倒映在水洼中的星光。追逐的结果让人无奈又尴尬,于是他们又开始奔跑,直到贝克街。

“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夏洛克承认,他靠在墙上呼哧带喘,“你的腿怎么样了?”

“还是痛。也许我这辈子离不开拐杖了。”约翰坦然地承认,同时惊讶于自己的身体素质:他看起来比夏洛克轻松多了。也许是那件羊毛大衣实在太重,穿着跑就像参加负重越野。

“我还是认为腿是心因性的,”夏洛克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没准只需要多试几次。一会儿安吉洛就会把你的拐杖送回来,不如先去楼上坐一会儿。”

约翰感激地发现夏洛克并没有伸出手来搀扶他,而是把有栏杆的楼梯一侧留给了他。两个人并肩上楼,狭窄的楼梯间里,约翰能感觉到夏洛克走在他后面时头发微微擦过肩膀的感觉。

从十五年前起第一次,他觉得不那么孤独了。

后来发生的事快得让人炫目。苏格兰场的闯入,夏洛克的推理,他跳上出租车追赶夏洛克——也许是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约翰在巴茨里奔跑时感到有些头晕。他感觉自己脚步有些轻飘,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所有的症状在他撞开门扑向那个司机时达到了顶峰,甚至伴随出现了耳鸣。约翰艰难地制住身下挣扎的人,然后脱力地被推开。耳鸣和重影已经完全干扰了思考,他隐隐看见夏洛克用枪逼问司机,又听见一声枪响。

然后他的世界突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安静又清晰。

“有人狙击了他,”夏洛克恨恨地丢下枪跪倒约翰身边。“你怎么了?”

“有些头晕,”约翰承认,“甚至晕到决定徒手制服一个持枪歹徒。”

夏洛克快速地微笑了一下。“他根本算不上什么歹徒,也根本算不上持枪。”在苏格兰场一拥而入勘察现场的时候夏洛克拿来了那把假枪展示给约翰。“他透露给我一些消息。他杀人没有目的。他既没有钱赚也没有其他好处拿,只是因为觉得这个社会…..很无聊,不够刺激。”

“听上去像个反社会。”约翰呻吟着站起来。“也许他就是。也许他的目的就是给社会造成恐慌呢。”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11点了!怎么可能?”

“表坏了。现在只有10点。”夏洛克看了眼手机。“比起他的目的我更在意他是怎么做到次次选择都对的。这不符合概率。”

“也许我能给你们两个一个合理的解释。”雷斯垂德疲惫地拿着平板过来,将检测结果打在空中。“他是个仿生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社会动乱;而且他不需要选对药。他只要准备两瓶毒药就行。”

 

回到贝克街,夏洛克随手把大衣脱下扔在一旁,开始在手机上打字:“那个司机对我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他就被有预谋地杀害——报废了。”他迅速地划着手机上的搜索结果,“莫里亚蒂。听说过吗?”

约翰迷茫地摇头。“没有。但这名字倒是……..”

“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挺少见的。”

夏洛克撇撇嘴。他伸出手看看自己的手表,皱眉,拿起手机看了看,开始在一堆杂物里翻腾。

“你在找什么?”

“校表器。它丢了可不好买。毕竟连机械表都少见了,只有巴茨那种怀旧感极强的地方会留着挂表了。“夏洛克没抬头看约翰,“我允许你先洗澡。”

约翰无声地笑了笑,转身上楼去拿换洗的衣物。但莫里亚蒂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一直萦绕不去。

少见,而且怪异,让他想起一位旧识。

在约翰看见一个陌生人仿佛拥有他姐姐的灵魂时,他被生生震在了原地,说不出一句话,直到一个男人走进房间。“你就是约翰华生吧,哈利的弟弟。”男人友好地伸出手,但被约翰无视了。“她是谁?!”

“你的姐姐,哈利华生。”男人从容地收回了手,“令姐是我们实验室里极为出色的骨干成员,但非常不幸,在一次临床试验意外中四肢神经大规模受损,我们认为保留哈利的意识,以仿生人的形态继续生活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一具实验用的仿生义体,以哈利形象为外观的义体正在制作,大概还需要一天完工。”

约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眼里流露出的哀伤与关切感到一阵纠结的恶心。他的理智告诉他,眼前人就是那个在父母双亡后倾全力抚养他,甚至为了支付高昂学费自愿加入月球仿生人科研计划的哈利,但他的情感告诉他,这只是一具躯壳。

“我先把时间留给你们。”男人平和地说,无视了约翰破碎的眼神。他伸出手整了整他整齐的发型,深色的头发在暗淡灯光下显得更深了。“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我叫麦克罗夫特。”

——————TBC————————————————————

[HW]Over the moon(科幻AU)

summary:约翰是个被月球遣返的医生。而夏洛克留下了他。

废话:这是一篇混杂了《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即《银翼杀手》)设定和部分神秘博士剧情的科幻AU,但是两部原作设定已经快被我改得认不出来了.......如果大家看着眼熟,那就是眼熟........

这是我第一篇(可能会成为)中篇的试水,也是我第一次尝试故事内容大于文字内涵,结果发现我的语言功底回到小学.......每次一写科幻就会变成农民工文笔(。)还是希望大家喜欢故事啦x(没戏)

我真的没想到第一章只到这里!!世界观和故事哪个也没展开(QAQ)


第一章.      Home,sweethome

  约翰华生拖着箱子,费力地敲着一扇黑色的大门,无助地盼望着这家公寓能接收他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伪太空移民。

  自从他被非重力区的飞来陨石打伤了头,并遗憾地得了相当严重的脑震荡后,那群围在他身边的医生就一直吵吵着要把他送回地球修养,什么月球上的缺氧啊重力缺失带来的并发症会让他立刻丧命之类的,约翰不止一次大发脾气把他们赶出门外。更令人沮丧的是,他的右腿经常没由来地刺痛,尽管他自己以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的名义担保,这条腿没有受过任何外部损伤。

“你的腿是心因性的疼痛,”那个满脸假笑的治疗师说,“你要时时告诉自己,你不是个伤员,给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

狗屁。约翰拄着拐杖愤愤地想。你们一边吊销了我在月球的行医执照一边用火箭把我发射走,可一点不像想给我积极暗示的意思。我的工作怎么办?哈利怎么办?这群人把他像个包裹一样打包送走,就像把垃圾丢进垃圾场,完全不考虑他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

现在可好。他被迫拖着伤腿和箱子,在他15年前居住过的城市里东奔西跑,顺着即时消息屏幕上的租房推荐一家一家找下去。启明星隐隐可见,他已经被除了最后一家以外的所有选择拒绝了。他没得选。

约翰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被拒绝。在这么动荡的日子里,任何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他这样的刚从月球归来的陌生人——都会被无数怀疑的目光打探。那种探照灯似的目光让人脊柱发寒,仿佛在逼着你把你的骨髓检测报告贴在身上,好向所有人声明你是个人类,不是偷渡进来的仿生人,等着窃取关于你生活的情报。

  一无所有,但我至少还是个人类。至少我的证件是这么说的。约翰叹着气敲响了门,门上金色的221B反射着今天的最后一丝阳光。

  一位和蔼的太太开了门。她有些惊讶,但在虚拟屏幕上看过约翰的人类证明和基本信息后第一时间就将他迎进门,让他免受门外寒风的折磨。约翰万分感激,因为之前所有的房东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是今天刚刚到达的太空移民后,就委婉地表示慢走不送了。“我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人应租!”她伸手推开221C的门,“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又湿又冷,到了冬天我都不敢进来,你知道的的,老年人的胯……”约翰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行李推进去,一边思考怎么礼貌地回应。这间屋子真的很冷。他打了个寒战。

楼梯上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哈德森太太,我十分确信如果您再这么说下去就要失去您唯一的租客了。”楼梯上的人背光而下,被照成一幅剪影。从低沉的声音和惊人的身高判断是个他,约翰在心底哼了一声。什么人才能那么屈尊降贵地把一句话说成一个音阶。

  当那人站到和约翰平齐的高度时,约翰被迫抬头才看清他的脸。颧骨瘦高,眼窝深陷,,虹膜是罕见的玻璃色。狂乱的卷发让他看起来像个桀骜的艺术家——绝无冒犯之意,贝多芬先生。约翰暗想。确实长着一张非常贵族的脸。

  “太太,你也许有一位能为你治疗胯骨的医生了。月球移民?因伤遣返?”贵族大人开口了,直击要害。约翰突然担心哈德森太太只是个管家,其实这位才是真正的房东,专门下来赶走他的。但他的好奇心比担心更快一步。“什么?”

  “夏洛克!礼貌!”哈德森太太不满地指责。

  “你背着有月球疾病控制中心标识的背包,”瘦长的手指敲了敲背包侧面的蓝色标识,赫尔墨斯的手杖后是月球的轮廓。“初期为了方便个别管理月球移民统一发放的物品都会有署名,更不要说疾控中心的专属物品,标识下的署名证实了这个背包确实为你所有。现在月球几乎所有的服务业都由机器代理,所以是专业人士,”名为夏洛克的男人转到约翰身体的另一侧,“箱子上的派送信息是在月球的行李配发处记录的,地址登记在月球西五区。西五区没有居民区,只有高端实验室和高端医院。现在因为仿生人问题所有遣返的研究人员都受到政府的高度管控,不可能自己这么自由地出来走动,所以,一名医生,准确地说是月球上顶尖的医生之一。来到地球却在寻找住处,而不选择对身份信息不那么敏感的旅店,有极大可能是移民。”夏洛克又无礼地拨开约翰的外套,好让每个人都能看见拐杖,“拐杖很新,几乎没有划痕。“

“所以是因伤遣返,”约翰忍不住接下这句。“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立刻露出了小孩子一样兴奋的表情,但他立刻扭过头去,换上一副讨人嫌的淡漠。

“我本人更倾向因伤遣返,”夏洛克拧着脖子的样子像只高傲的长颈鹿,“但是你是西五区的信息有些干扰,让我怀疑存在政治遣返的可能。”

“这真的很了不起。”约翰发自肺腑地赞叹。“但我不是完全的太空移民,我直到十五年前一直住在伦敦。”

“这种程度的推理需要更多信息。”夏洛克转身上楼,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非常戏剧化地飘动,“但你站在这里右腿颤抖的样子让我无需推理也知道你不能住在221C。我楼上还有间空房。”

“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愚蠢的词?”夏洛克乱蓬蓬的脑袋从楼梯上露出来,“三楼有更适合你的腿的房间!

哈德森太太吃吃地笑了,“他喜欢你,约翰!”

“没有!”楼梯上传来恼羞成怒的吼声。

“谢谢你,夏洛克……..?”约翰试探地喊。

“夏洛克福尔摩斯。”随后是巨大的关门声,把约翰无数的疑问关在门后。

也许明天就能多了解他一点。约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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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觉得这种壁纸真的好看!
为了找图顺便回顾
真快乐

看圣殿春秋的突发脑洞
关于【jack到底要到哪里去】
顺序角色是【悲惨世界马吕斯】【神奇动物在哪里纽特】【丹麦女孩艾纳尔】【木星上行巴勒姆】

就是超喜欢雀斑啊】

【Gramander】when tomorrow comes

讲真这是我第三次发这个了。
因为前两次都被屏蔽了。
我觉得几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屏蔽我。

http://m.weibo.cn/5103120111/4054829938200612

有些惆怅
这种既没有文笔也没有剧情的东西为啥要发出来。
对不起每一个点进来和不小心看到的小天使】

【神奇动物在哪里】【Gramander】Jacob的一次深夜陪床

半夜睡不着瞎写系列。
不知道自己在造什么妖.....

Jacob站在Graves家门口,睡眼朦胧又茫然震惊地听着Percival严肃,冷静,却又唠叨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讲照顾newt的注意事项。他该庆幸自己记忆力还不错-如果Percival把他刚才说的话全都记在纸上,估计都够把他埋起来了。
Jacob是在半夜被一只毫无耐心的猫头鹰吵醒的。猫头鹰愤怒地撞击玻璃,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信是从Percival家来的。信的大意是MACUSA总部出了些乱子,需要紧急调动大量的傲罗和后勤人员,所以Queenie需要深夜赶来MACUSA,Tina也是,他也是。他很抱歉深夜打扰,but duty calls.
不过有个很严重的问题。newt发前了。
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发烧,newt在前一天白天整理工作间时不小心碰翻了一瓶不明萃取液,然后就开始发烧。按newt的话来说,“本身是无害的,但是浓度有点太高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Percival拒绝相信他。半夜守在床前心疼地看newt在高热中喘息挣扎,脸色潮红,有时候在睡梦中会因为不适发出无意识的呜咽,Percy的心都碎了。
然后MACUSA搞出这么一出。
Percival能怎么办。只剩下Jacob一个选择了。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在人体生物钟应该睡得最熟的时候,Jacob站在门口,睡眼朦胧地听安全部部长唠唠叨叨。
“我知道怎么照顾病人-”Jacob举起双手投降,“我也记住了-半小时换一次冷毛巾,因为我没魔杖不能用什么保温的咒语,你怕咒语失效。说真的伙计,我觉得你对自己太不自信了。我都记住了。你走吧。”
Percival点点头,迈开长腿快走两步就消失在了空气中。Jacob觉得他好像最后还念念不忘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叹了口气,走进Graves的房子,假装身边叽叽喳喳扭来扭去的家具都很正常。
他走近newt-不,Percival和newt-的房间,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框,被子里的一团扭了扭。“伙计-你还好吗?”
他获得了两声不明意义的哼哼作为回答。
好吧。看来真是烧得不轻。Jacob内心叹了口气。他向床边靠近,从newt躺的另一边伸手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和在咒语效果下仍然凉爽的毛巾,打算为newt塞好被子,在他的手碰到被单的一瞬间-
newt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Percy....”newt软软的声音从他一团糟的头发下传过来。他明显烧糊涂了,捏着这样肉感的手居然还叫得出Percy。Jacob想。
“Percy..”纤长瘦弱的动物学家把自己像小猫那样团成一团,试图靠近被他错认成Percy的Jacob。Jacob僵直不能动。
Percival的照顾指南里没有“当你最好的朋友把你当成他男朋友时怎么办”这条啊??
握着他手的手指有些撒娇意味地勾住他的袖子,把他往床上拽。虽然病得虚弱无力,这个动作还是挺坚定的。
Jacob不知道第几次叹气。这人生也太魔幻了。
几个月前他还觉得巫师存在这件事就够魔幻了。
反正坐到床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顺着newt坐到床上,刚准备给他塞好被子-
他被一把抱住了。
newt从被子里挣出来,扑到他身上。
坏了。他真把我当他男朋友了。Jacob哀嚎。我怎么和你家的那位阎王解释。
newt不用担心这件事。他抱着他以为的Percival睡死过去,时不时用脸去蹭Jacob的手臂-Jacob觉得他是在找凉凉的东西,毕竟现在他已经和烧起来没什么差别了。整个晚上Jacob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地把掉下来的毛巾放回滚烫的额头,摆正newt的睡姿防止他落枕,盖好踢开的被子-而newt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扒着他。他真的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Jacob没有力气细想。
在早上六七点的时候,Jacob终于睡晕过去。
直到他的第六感疯狂地尖叫着【危险!!危险!!】把他叫醒。
Jacob抬眼就看到气色不佳的安全部部长脸色不佳地瞪着他。
Jacob瞬间吓得呼吸一滞。
“他他-他昨天把我当成你了,”他神志不清舌头打结,慌乱地解释,“我-我这就走。”
Percival沉默地看他把newt的胳膊从腰上扒下来,然后落荒而逃。
在Jacob离开卧室前,Percival叫住了他,“克瓦斯基先生–”
“谢谢你。”
Jacob发誓他听出了真挚的感谢。还挺温柔。
他最后看到的场景是Mr.Graves跪在床边,看着渐渐转醒的爱人,爱怜地问他的唇,而newt睡眼朦胧地回以最温柔的笑容,带着最甜蜜的爱意。
我得赶紧睡一觉。Jacob迷迷糊糊地想。Queenie一定在家等我。
我们都需要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再想给她的下午茶做什么吧。

蛀牙【Gramander】拯救冷cp

就是想写一个甜掉牙的段子.
ooc,ooc,ooc
看完丹麦女孩之后的产物

Graves先生上班的时候,总会提一个箱子.棕色的,有些破旧,有时候甚至还会用麻绳缠着.
他当然不会主动告诉人家,这其实不止是个破箱子,里面有巨大的空间,装着无数种可爱的,惊人的,或者濒临灭绝的动物;更不会主动告诉人家,里面还有一只獾. 对他来说这只獾比其他的生物更重要:毕竟动物那么多,男朋友只有一个.
这样说听起来很绝情,并且被Newt先生多次严厉批评(瞪着眼睛,双手插腰,让人想起发脾气的护树罗锅;脸上的雀斑在涨红的面颊上闪闪发亮,像只愤怒的小兔子.)但是部长耸耸肩,表示确实如此. 在真·部长终于被从囚禁他的地下室被找到之后,Newt迅速地从罗马尼亚回到纽约.他不止是因为担心部长的健康问题,(其实这是最次要因素.后来Graves部长总是以此说事.)他迫切地想知道,在部长回归之后美国的神奇动物保护法是否能加快设立进程.
爱情总是很令人惊讶的--威廉姆斯·我很确定他没说过·莎士比亚.
反正他俩就搞到一起去了.
Graves发现自己对这个大男孩的羞涩与温柔无法抗拒,而Newt也情不自禁地被Graves特有的气质吸引.
在纽约租房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房租高得可怕;而Newt也不敢把箱子随便放在哪里就钻进去,醒来不一定就在什么地方了.
当部长先生打开门,看见一只小獾羞羞答答地拖着小箱子站在自己门口,用超快的语速解释打扰的原因时,他感觉一下子被击中了.
何止一个放箱子的地方啊,我可以把床直接借给你.
不过严肃内敛深沉有范儿的部长怎么可能说出来,就算他穿着格子睡衣穿着毛拖鞋.
他沉默地让开门口,让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獾进门. 他没能抵抗看着Newt钻进箱子的欲望.毕竟那个箱子真的很神奇.
别的他啥都没想,真的.
毕竟他是个严肃内敛深沉有范儿的部长.
而且他有足够的能力实现自己说出来和没说出来的愿望;看看他床上睡得呼呼的傻獾就知道了.

后来部长先生总借着“由于外来物种的多样化与不确定性因素过多,我认为对他们进行适当的看护是负责任的行为”的借口,把小獾和他的箱子带去办公室.他办公,Newt就在他的小箱子里捣鼓;到了饭点儿Graves先生就屈尊下箱子,给他男朋友去送饭.
严谨认真的部长还想到,矫情的英国人们似乎还有喝下午茶的习惯,所以他常盯着表,看着指针精确指向“下午茶”以后,挥着魔杖带着一大盘茶喝吃的下去.一般是甜食点心还有水果-Graves觉得有必要把他养胖一点,免得最后落下一个虐待的坏名声.
但是Newt一般注意不到这些,在他忙的时候,吃进去的是什么都不是很重要.
结果这样一天天下去,Newt并没有成功被养胖,反而长了蛀牙.

Graves像往常一样带着下午茶下到箱子里的时候,没能找到他像竹竿一样的男朋友.他去找了嗅嗅窝,护树罗锅树,还有痴月兽聚集的大岩石都没找到他.最后他在一大堆落叶里,找到了紧紧抱住一只没有隐形的隐形兽的Newt.

Newt拒绝见人.
今天早晨在他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趴在他乱七八糟的实验室里做实验时,他觉得自己的右边后槽牙有些异样,所以他用舌头使劲舔了一下.
然后眼泪汹涌而出,Newt疼得缩到地板上.实验也做不成了.
这时候就应该有一只又大,又毛茸茸的东西抱在怀里,才能安抚他的心情;嗅嗅太小,皮克特不毛绒绒,所以他追了一路,终于把隐形兽收到怀里,然后他就缩在一地落叶里,无心工作,只想瘫在这里自怨自艾.
Graves蹲在把整张脸都埋在长毛毛里的Newt跟前,试图把他挖出来,可是那张脸就是死死埋住拒绝出来.
“肘开.”郁闷的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让我看看.”Graves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乱毛的脑袋,可是脑袋岿然不动.
气氛有些尴尬.
那只隐形兽眨了下眼,仿佛丝绸一样从Newt怀里滑走,然后就消失了.Graves趁机捏住Newt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Newt左边的脸颊已经肿成了包子,像只仓鼠往脸里塞了太多坚果一样,鼓鼓的.
部长先生觉得又可怜又可爱...还有点儿好笑.
“你....你蛀牙了?”他不敢置信地问.
不是只有小孩子才蛀牙吗??
“四啊.”Newt不情不愿且口齿不清地回答.
Graves叹了口气,抽出魔杖,“张嘴,说'啊-'.”
小獾吓得一退八米.“唔不要用魔奏渍牙痛!”
开玩笑,谁说巫师治病不痛,想想生骨灵吧,他宁愿自己靠强大的意志力与蛀牙对抗,他也不要治牙.
而且是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政府官员!他拒绝! Graves叹了口气,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拖到自己跟前,忽略了对方眼泪汪汪委屈兮兮的挣扎-他保证眼泪不是他捏出来的,倒很有可能是被他自己臆想出来的疼痛吓的.
“张嘴.”部长很无奈.他是个部长!不是儿童牙医!【进取号首席医官表示,感同身受.】
Newt嘟嘴.有一瞬间Graves甚至以为他要像发脾气的护树罗锅一样吐舌头喷口水了,不过幸好没有. 面对发脾气的小不点儿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颗糖,打一棒;或者- “啊--”Newt惨叫后退,他万万没想到Graves决定来硬的,他都看见魔杖头闪的红光了好不好!
部长!你身后的茶壶都开始瑟瑟发抖了好不好!
然而小獾没能逃开,Graves用力揽住他的腰把他拖到怀里,趁着吃惊张嘴的一瞬间用魔杖稳稳地点住后槽牙,念了咒语.
小獾委屈地蜷进落叶里拒绝理会部长先生;部长先生在外面用一大盘甜食和英式红茶试图将他勾引出来.
“别闹了,快出来.”Graves语气很温柔.
“.......不.”Newt拒绝向黑暗势力低头.
对有些太倔的小朋友,可能先打一棒子再给糖比较有用;而且得是好大一颗糖.
部长先生屈尊钻进落叶,把委屈的小獾放进怀里,从盘子里拿起他最喜欢的蜂蜜司康饼送到他嘴边. Newt先生不愧对獾院吃货本性,赌气不到五秒钟就恨恨咬下一大口,然后就着Graves的手吃掉了一整块,一点也没剩. 连流到部长手上的蜂蜜也没留.
Graves勾了勾嘴角,温柔地吻上蜂蜜一样甜美的双唇.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反正那只隐形兽在这件事发生前,就理智地离开了.
能预测未来真好.
END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这种脑残风格....
嗯....
别举报我】